梨洛米一直从半夜哭道早晨,有很多邻居在梨洛米家的门口看热闹,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妈妈也在哭“妈给你跪下了,求你了雪儿,别哭了,再哭妈精神就不好了!”
而梨洛米已经控制不住了,最后晕在了家里,爸爸把梨洛米送到了小诊所,梨洛米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剧烈的疼痛,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当梨洛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妈妈问梨洛米饿不饿,而梨洛米的脑子却一片空白,连续几天不吃不喝,呆呆的坐在家里,望着电话发呆,有时候梨洛米的脑子里闪过的是小海,有时候是徐阳,有时候是李波,梨洛米嘴里小声得不得,妈妈看着梨洛米在发抖,泪水使梨洛米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梨洛米听到爸爸对妈妈说“梨洛米们的女儿这样,想个办法吧!”
而梨洛米却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梨洛米甚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只能简单的张张嘴的动作。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视觉模糊神情不定。梨洛米隐约看到有几个中年妇女要进家里来看梨洛米,而梨洛米并不认识她们,妈妈一边哭一边关门不让她们进来,而有一个长的很健壮的女人像是要夺门而入,爸爸从厨房里拿出菜刀叫喊“你们再不出去梨洛米就砍人了!”不久爸爸出去了,带来一个人,她先和梨洛米说了几句话,梨洛米没有回答她,爸爸就和梨洛米说“你不要动,医生要打针”梨洛米就被按在一边不能动,梨洛米再次感到疼痛,然后不久就昏睡过去了。
当梨洛米醒来的时候梨洛米看到了铁窗,病床和一股奇怪难闻的气息,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颜色阴暗的墙壁,杂乱无章的病人,冰冷的病床,还有此起彼伏的呓语的声音,让梨洛米感觉自己堕入了地狱。
晚上梨洛米在这里恐惧的无法睡觉,更没有人理梨洛米,告诉梨洛米这里是哪,梨洛米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当听到半夜里像是人声却又奇怪而绝望的喊叫的时候,梨洛米意识到了自己在精神病医院里,当时有一种堕入悬崖的感觉,整个人的心冻的像冰一样,事实上梨洛米的身体是浑身冰冷的。厕所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那里有几个女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的抽烟,有一个不知患了什么病的女孩不停地在厕所旁边的水池旁边流鼻血,厕所和大家洗漱的简陋的水房只有一道门隔着。而病人们的生活垃圾就杂乱的扔在水房的一个角落里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有一个没有家人的女人在垃圾里面寻找食物。
每个人都以各自不同的惨状诠释凄凉,孤独恐惧与无助在夜里向梨洛米袭来,即使这里的黑天是开灯的。每天,每一分钟,这里都没有人停止过哀嚎,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伤痛要然这些女人承受。只有在星期一的早上医生会进来问梨洛米们话,只有大约十分钟,就十分钟他们在梨洛米们的病床前巡视。走马灯一样,有一个老女人对梨洛米说,就这几分钟医生就有权利决定梨洛米们到底可不可以出去。梨洛米很恐惧,恨李波,想回家。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里面呆了一个月,看到这里的很多女人下场很惨,梨洛米几近崩溃。如果梨洛米的下场也是那样,梨洛米该怎么办,梨洛米从未有过的思考,发呆,望着窗外的桃花万念俱灰。每天看着那些人每天吃上上百颗的药丸,被医生和护士像畜生一样的看着,心里生出的恐惧占据的梨洛米所有的神经。终于医生允许梨洛米见梨洛米的父母,他们苍老的进了梨洛米住的病房。看着梨洛米满眼泪痕的样子。
“为什么把梨洛米送进这里,这里像地狱!”
“梨洛米们只能把你送到这里”妈妈很伤心的看着梨洛米。
“你就懂事点吧,爸没钱,你难道还要喝梨洛米的血吗?”父亲的态度与以往判若两人。丝毫没有从前的温柔小心,取而代之的是鄙视和嫌弃。当他们走后,梨洛米即刻就哭了,抱着枕头痛苦。最后护士又给梨洛米打针,只有睡觉的时候梨洛米的心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