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明光很乱啊”梨洛米一脸忧虑的看着这个人。
“哪里都有,不是只有明光,梨洛米们开玩笑的,你不用害怕,在大学里呆几年你就知道很多事情了,没什么的,见怪不怪,只要自己把握好就可以了,没什么。”
长途跋涉竟然要去一个很乱的大学,心里升起的落寞让梨洛米一路上一直保持沉默。火车越向广东那个方向行驶过去那边的人穿的越时髦,梨洛米在长春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连衣裙显得有土气,梨洛米不觉得想到上高中的时候很流行的那本《梦里花落知多少》那本小说,会不会广州如上海般火树银花呢?
“虚浮也许是一把利剑刺痛你的生活,因为梨洛米们太年轻”这是梨洛米看完这本书的时候写在日记里的话,看来要在生活里面对这些事了,想到梨洛米的家,不免担忧,梨洛米能适应广州的生活吗,梨洛米蒙上毯子,让自己不再去考虑这些问题,在下铺睡的很沉,直到梨洛米闻到泡面的香味,而梨洛米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醒来看到一个男生在泡方便面,车厢里很静,车窗外被黑暗包围,梨洛米很饿,肚子里的声音出卖了梨洛米,他抬头看了看梨洛米,一脸笑容“一起来吃吧,梨洛米再给你泡一碗面”
“不用,梨洛米这里有吃的,谢谢你啊”梨洛米坐起来,打开装食物的包包,开始吃派,梨洛米们一边吃一边小声说话,列车员进车厢查了查,他出去的时候梨洛米们已经吃完了,火车偶尔经过小站,小火车站的灯光昏黄而稀疏,让梨洛米想到梨洛米呆了三年的小镇和小镇上的同学,感到那段时光单纯而幸福,未免思恋。
“你是从哪里考上广州的?”
“延吉”
“哦,离梨洛米家不远啊,你哪里人?”
“佑镇”
“就是梨洛米住的地方”
“梨洛米同学说有一个小妹是佑镇的,也在广州上学,让梨洛米带着一起走,当然是一个地方的啊,梨洛米以为你知道呢,还是个糊涂丫头哦!”
当他说道丫头的时候梨洛米心里一颤,梨洛米还是丫头吗,梨洛米还有资格叫丫头吗,一时的稚嫩让梨洛米付出了多少代价,走到今天以后的梨洛米该怎么走下去呢?高考的冲刺已经让梨洛米精疲力竭,走进考场前梨洛米说了一句,拼了,才能有大学上,梨洛米背后的妈妈爸爸为梨洛米付出的,虽然梨洛米表面上不说,但梨洛米知道他们已经尽了全力,光是负担大学的学费就能掏空了家里的老底,梨洛米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虽然上大学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梨洛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梨洛米的未来是一个未知数,但梨洛米口袋里的钱有数,梨洛米还是那个没有外貌,没有金钱,没有背景,没有能力的小女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梨洛米是梨洛米父母唯一的孩子之外梨洛米好像什么都不是,不知道是天性让梨洛米想得太多,还是经历让梨洛米不自觉的忧虑起未来的生活,在去往广州的火车上没有归属的感觉替代了对新地方的兴奋和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