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洛米已经老大不小了,在没有个家以后怎么办,你没有你妈妈说的那么差,就是胖一点,带着福相,梨洛米很喜欢。”
“如果梨洛米告诉你梨洛米曾经被别人玩弄过,并且因此得了精神病,至今没有好还需要服药,梨洛米因为服药才如此的胖,你能接受梨洛米吗?梨洛米妈妈没有告诉你吗?”
他一脸惊愕的表情,接着就是鄙夷的神态,及不耐烦的说“什么介绍人,怎么这样……”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脏话。
梨洛米问“你骂谁?”
“骂你这个疯子怎么了?犯法吗,你告梨洛米呀?”
梨洛米将手中杯子里的水泼在他脸上,他反手给了梨洛米一个嘴巴“臭**,你泼谁,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
梨洛米跑出去,上天似乎并不眷顾梨洛米,屈辱的感觉侵袭了梨洛米,梨洛米无力,无助,无可奈何,梨洛米是那么渺小,甚至没有痛苦的权利。但是梨洛米并没有哭泣,反而觉得是一种摆脱,心情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即便受到侮辱也必要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要好很多,梨洛米没有机会找到心仪的人,但这并不代表梨洛米必须去承受那些歧视梨洛米的人给梨洛米带来的痛苦,事实上即便是痛苦也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对于爱情梨洛米有幻想,对于人生梨洛米无力改变他的悲凉,仅仅是这样的看法就决定了梨洛米是可悲的,可梨洛米又无从找到人生的出口,似乎还在迷茫中,问题在这里,无论梨洛米怎样面对都显得无力。
梨洛米像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似乎灵魂离开了躯壳,简陋的街道,擦肩而过的人,似乎都与梨洛米无关,梨洛米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在街上徘徊,即便梨洛米装扮的得体,体态丰盈,可是内心去如同空壳,一个人撞了梨洛米的肩膀,梨洛米毫无反应,梨洛米似乎已经将自己定格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总是从自己的身体中出来去考虑问题,对于梨洛米自己的经历梨洛米总会称之为“她”而不是自己,这样似乎可以减轻一些妄想与痛苦,那个人让梨洛米去照镜子,梨洛米找到小镇的一个还可以的厕所里面的一面镜子,梨洛米照了镜子,没发现什么,当梨洛米离开的时候镜子也空了,镜子空了,哀愁何时空呢?
这并不是结束仅仅是开始,噩梦降临,梨洛米宁愿相信那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可是整整几年梨洛米都沉浸在这样的噩梦之中,没有一双手将梨洛米从谷底拯救上岸。慈悲者度人,自性者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