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瑶选择了扮演温柔的角色,对于徐莫离她无法做到强势,而徐莫离表现的智慧却是源于他对于婚姻的理解,他在缺少一份亲情的家庭中长大,他内心里觉得对于爱情他更在乎自梨洛米的感受,或者觉得自己在很多时候很果断比女人更清醒。一般来讲对于一份感情和婚姻他更容易因为不愿委屈自己而选择放弃,这很难让安梦瑶觉得安心,两个人更像是在互相猜忌,他们还很年轻,却像是要去经历很多人才会长大一样。
安梦瑶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一些东西,比如爱情,比如一个可以真心相处的朋友,可对于城市来说这样的一种对于情感世界的追求近乎是一种奢望,人们带着一层又一层的面具生活,谁也无法预料真正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面孔,甚至连悲伤都可以是一张虚假的脸,长期的文字工作让安梦瑶觉得她真的疲于应付面对不同的人需要给与一张不同的面具,她的心尚未坚硬,她的善良尚未消融,可是对于她来说对家乡的思恋已经变成了一种对于天真过去的好笑生活的回忆,人磨砺久了灵魂就如同长了茧子经历的越久会长出厚厚的一层,她觉得她该找到一个让灵魂休息的地方。
向西开往的XC的列车在湛蓝高远的天空之下显得渺小,在广袤的平原上移动的列车在高空中俯视它如同快速移动的铁质玩具,安梦瑶吸了些客车里的氧气感觉轻松了许多,中国的火车承载着的社会文化是随着时代的改变而不同的,很多作家会在这样的火车上对人世间的百味产生无限的畅想,和安梦瑶一同前往XC的人就是一位青年作家,这次他去XC采风,寻求下一部报社出版作品的灵感,安梦瑶总会在和他说话的时候感觉有些恍惚,因为他的形态和热情同学生时代的莫离一样,只是他的外貌太过平凡,一般搞文字的男子多半可以戏谑的形容成为“臭豆腐”,外表上和形态上看上去不怎么样,不过细细品来还是很受大众欢迎的。
“翟辛高原的景色是不是给你了很多灵感,你已经写了很多了。”翟辛停止了写作取出一瓶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沉浸在他文字的构思中,似乎还没有想到现实的这个车厢里面的人,安梦瑶提醒他应该休息休息了,可是作家的灵感一旦迸发是没有时间概念的,翟辛是一个新生代的年轻作家,他文字的功底一般,最吸引人的是他新锐的思想和对于现实辛辣的讽刺,但他已然讽刺了社会的每个角落,这让他的灵感逐渐褪去,才华中日益暴露出后劲不够底子不厚的缺点,为此他想换一个思路,走另外一条文字的道路,这次XC之行就是为此,可是他的笔力很难驾驭他的思维,他为此陷入困惑,他希望能在文字中找寻一个写作方式的出口,可是越是探寻新的方式遭遇的挫折就越多,这次XC之行翟辛试图寻找灵魂深处的东西,安梦瑶则是偷偷的探望瑶瑶,她不知道这个生命中因为徐莫离而遭遇过多挫折的女人如今怎么样了。
辗转火车汽车青藏高原壮美的景色仿佛可以让人对于忧虑与痛苦忘乎所以,忘记那些曾经的痛,忘记生命的无知与可悲,忘记那些来自心灵里失落的东西,天高地远,湛蓝的天空让人感觉接近天空,雪山,藏民,原野,一切相关于人生淡泊的梦想都在这样的环境中被无限的扩展,成为一副人生经历里面的诗画。
拉萨附近的一个小小的村落里,淳朴的人脸上的高原红很可爱,安梦瑶背着背包式的行囊,翟辛用数码摄像机拍着这一路的风景,安梦瑶围着大大的围巾,像一个疲倦旅人在一段找不到尽头的旅程中行走着,她的旅伴对于她的心情丝毫不在意,她内心的矛盾写在足迹里,她对于瑶瑶的关心与看望似乎找不到太多强硬的理由,可是她又阻挡不住对那个地方的人的向往与思恋。
在一间低矮的藏族房子里,瑶瑶和一家藏族农民一同生活,他们接纳她如同接纳一个家庭成员,村长很照顾瑶瑶,瑶瑶依旧是惨白的脸色,不过已经因为劳作锻炼了的有些壮实些了,只不过一见就知道她少言语,她变得总是顺手贴耳,一副很服从的样子,她仅仅能听懂简单的几句藏语,她他们交流依靠这家的翻译,她也可以教这个家的孩子汉语,如果说瑶瑶最大的改变是她变得娴静了,那么她更大的变化是开始渐渐遗忘了她对于小雪以及被李司辰给她的屈辱经历。
低矮的民房前安梦瑶站在那里,里面跑出来一个可爱的藏族小孩,她见到安梦瑶的时候嘴里说着安梦瑶听不懂的藏语,跑进了屋子里面,不久瑶瑶从屋子里出来,俨然一副藏家人的模样,瑶瑶和安梦瑶相视了很久,安梦瑶说“瑶瑶,你好吗?梨洛米来看望你。”
“如果你相信你看到的事物,那么梨洛米很好,你为什么来?”瑶瑶将安梦瑶请进屋子,她们相视如同照镜子一样,不知为何瑶瑶的眼睛里擎着泪水,但强忍着说你来的时间真的很好,她望向里面的屋子,轻声说“你出来吧!”
安梦瑶如同梦境一般看到莫离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他们之间欠一个解释……
第158章 无语凝噎更凝噎
“梨洛米们是朋友吗?”
“梨洛米一直这么认为,梨洛米们之间不仅仅只有友谊。”
“但在梨洛米们之间除了残存的类似友谊的东西梨洛米已经找不到能够解释你梨洛米之间关系的词语。”
“徐佩这个天真的小丫头因为一个欺骗的信息,来到春城,没有找到梨洛米和徐莫离,却陷入了李司辰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