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兆深吸口气,去里面找了拖把出来,将地上被擦脏的脚印给拖洗干净。
半晌,谢烟鹂探头探脑出来:“都走了?”
“走了。”
“怎么送来这么早。”谢烟鹂打个哈欠,“我还没睡够呢。”
蒋兆不语,只从一旁,拎来一双拖鞋,弯腰放在谢烟鹂面前。
谢烟鹂仍是赤足,白白嫩嫩一双脚,踩在老式的猪肝红地板砖上,越发显得像是一支香草味道的霜淇淋,唯有足尖泛出淡淡的红,又如白脱蛋糕顶的一颗樱桃。
晶莹剔透,娇俏甜美。
“我替你买了早餐。”蒋兆示意谢烟鹂抬脚,“门口有一家内地来的早餐铺子,我想你会爱吃。”
谢烟鹂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脚尖,穿进拖鞋里面。
他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了脚背,谢烟鹂觉得痒,咬住唇忍住,可语调里,还是带上一点笑意:“我上次吃了他家的炸油条,还给靳骄燃买了。”
结果靳骄燃不领情,吃了五大根,还说没吃饱。
也不知道蓉蓉以后怎么养得起。
蒋兆却皱眉道:“给他买干什么?”
“怎么?”谢烟鹂趿拉着鞋走到桌前坐下,“他的醋你也要吃啊?”
不知哪个词取悦了他,他的眉头慢慢松开,取过一旁的保温杯,将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替她倒了出来。
“要放糖吗?”
谢烟鹂说:“放两勺。”
他就勤勤恳恳地去厨房,拿了糖罐来,替她放上。
谢烟鹂坐在位置上,看他忙前忙后,一时心情大好。
好像请了个保姆。
如果他一直都这么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