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顿了一下,“…你果然不能看太多不三不四的话本。”
虞岁岁觉得要跟系统达成某种协议,不然以后她每次看话本都要自动触发他的催睡觉服务。
那真是烦死人了。
所以她清了清声音,到:“玄九,我们来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玄九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话本丢了进去,另一手还扣着她的手腕,不过力道不大,没什么不适感。
虞岁岁开门见山:“我不能没有话本,就像鱼离不开水。”
少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用一副讲鬼故事的语调说:“小孩子不能看太多这种东西,容易做梦。”
虞岁岁据理力争:“可是我看得很爽,白微霜小姐姐真厉害,什么叫做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玄九歪头,手撑下颌轻声说,“你可别学坏,不然我会很困扰,也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是指她只能攻略应纵歌吧。
虞岁岁就说:“知道了,我也就只能看看话本爽一下了,所以你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爽一下?”
她一时嘴快,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大的歧义。
少年握她手腕的手用力了一下,又像是被她的体温烫到了一样,猛地放开了手。
虞岁岁甩甩手,感觉刚才他那一下弄得她的手腕有些发麻,像是被电了一下。
“…不要乱说话。”玄九说。
“没事,”虞岁岁说,“咱俩谁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