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胡品高又一次收到?字条: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二——!”
胡品高把字条捏在掌心里,红着脸,“腾”地站起来,“谢老师,我错了,我不该说谎。”
谢灵誉却没理会,依旧报数:“一!”
白敬禾面无表情地看?着谢灵誉,仿佛他真的无辜。
“白敬禾你?站起来,”谢灵誉说着,提起戒尺走了过去,“我教的道?理你?可曾有半句听进去了?”
白敬禾不说话,也不动,他平静而倔强地坐着,倒像是谁欠他什么似的。
“你?不承认?”谢灵誉用戒尺磕了磕桌案边缘。
“不是我。”白敬禾微眯着眼,不以为意地说。
谢灵誉转身,把言风裳和胡品高传的纸条要来,摆在白敬禾桌上?,态度不言而喻。
白敬禾却不做任何解释,他甚至当着谢灵誉的面,把这几张字条撕得粉碎。
“白敬禾你?不要太荒唐!谁教你?找人作伪证的?又是谁教你?如此?目无尊长?”谢灵誉单手提着他的衣领,迫使他站起来。
“我说不是我你?不信,好,是我又如何?不过是一只鸟!”白敬禾的眼神犀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