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的范围很广,可以是言行举止,也可以是人品性格,舒语蝶托腮认真想这个问题,却没有想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思来转去,他和这个词没有多大的关系。
解压包子顺着指缝被捏出来,舒语蝶低头垂眼,递还给柏年:“太软了,手累。”
柏年伸出手,顺手也捏了下,反问:“你也不知道答案?”
她眼神里有好奇,像是真的在期待回答,舒语蝶撇撇嘴,心底莫名觉得缺了什么:“嗯,不知道。”
夜色沉沉,晚上星空多而灿烂,暗色的天空和灰云隐约有了点点亮光。
舒语蝶无意瞥了眼室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柏年刚好看过来,舒语蝶亮着眼说:“你说,我能问问他吗?”
两盏台灯照着的室内,亮光点坠她们正坐的位置。
柏年托腮看她,眼睛里有以前没见过的期待,快溢出来了。
十秒内,她沉默没啃声,舒语蝶又问了一遍:“不行嘛?”
柏年深吸一口气:“你想的话,也行。”
‘行’的尾音还没落下多少,舒语蝶放下手上转着的笔,欣欣然开了柜子。柏年坐在原位,想不通是哪一环让她成了这样。
“语蝶。”柏年喊。
“嗯?”她刚好拿出手机,长按着开机键。
柏年:“你打算怎么问?”
她明显顿了顿:“没想过直接问?”
在愣着的时间里,手机屏已经亮了,锁屏上五条微信来信,集中在九点半,源于同一个用户。
舒语蝶解锁进入,发现五条信息来自置顶框的‘狗头’
夏聚:糖好吃吗
(十五分钟后)
夏聚:今天睡怎么早?
夏聚:你记不记得我之前住的楼号和寝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