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她窝在自己怀里,明明痛得身体僵硬冰冷,满头冷汗,她也强忍住不肯哼出一声。

她明明痛得紧掐掐住他,也不肯痛呼出声。

她坚强得让他汗颜,他也自责得无颜再面对她。

没一会儿,顾白也赶到了。

他在急诊室门口看到顾亦泽,他冲动地几步走过来,原本是想要破口大骂他一顿,怎么又让自己的女人受伤,可看到他的模样,他却什么也骂不出口。

他走到顾亦泽身边,默默坐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会没事的。”

顾亦泽仰靠在墙上,抬头,闭目。

看不到他的眼神,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没有任何波澜。

可顾白就是感觉得到,他自责得快要死了。

而这时,飙车来的小秘书也拖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地蹭到顾亦泽身边。

她小声地说:“顾总,您别担心,我看小夏,哦,不,是总裁夫人可能只是经期痛,没什么大问题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便扶着墙,坐在休息椅上。

顾白听了倒是新奇,就问:“你怎么就肯定是经期痛呢?”

小秘书说:“我看她疼得很厉害啊!而且……而且……”小秘书而且了好几声,也没而且出来。

而是担心地看了顾亦泽一眼,她怕自己说出老板娘的秘密,老板会当场掐死自己。

顾白看出她的疑惑与担心,便说:“你别怕,我是他弟弟,又是医生,你告诉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是吗?”小秘书弱弱地问了一句,然后又担心地看了顾亦泽一眼。见顾亦泽的眸子微微睁开,并没有阻止或责备她的意思,她便壮着胆子,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