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
不多时,屋外门口,陈百悦与萧竟两人一左一右蹲着。
陈百悦无辜受牵连,看着紧闭的屋门,感叹:“萧兄,你过得也不容易,竟是连外面的一个野男人也比不上。”
萧竟霎时头上冒火:“你懂个屁!我是他男人,在家他什么都听我的,出门在外我给他点面子。”
陈百悦扇子一开,悠悠道:“我不太信。”
萧竟蹭蹭挪过去蹲着,低着嗓门神秘兮兮道:“他爱我爱得不行,根本离不开人,今早还跟我撒娇说不想回凌霄山,就想留在家里为我洗衣服做饭,我看他懂事才勉强答应。”
陈百悦听得浑身难受:“元神护还会跟你撒娇?怎么撒?”
“他每天都追着伺候我,我在家吃葡萄从来不用自己动手扒皮……”萧竟想了想,脸上控制不住的得意和骄傲:“他还温柔懂事,一刻也离不开我,我洗个澡的功夫他也主动黏着我,非得要在浴桶里搞一发,哭哭唧唧求着我,哎,不说了,心烦。”
陈百悦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而复杂。
萧竟:“?”
萧竟转头一看,只见元玉谈虚弱地探出门外,一手扶门一手扶腰,眼神冷得能掉下一层冰渣,气急了般喘着气,声音都发着抖:“你……萧、竟!”
萧竟:“!!!”
最后回去的路上,陈百悦、萧竟以及惜无命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