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工作了一个多月,现在他们只想好好洗个澡,再睡一觉。
“那行,林大夫,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林大夫也注意休息。”
林砚殊:“嗯,你们快去吧!”
三人这才一前一后的离开药房,回去休息。
等他们离开,林砚殊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来,嗅了嗅身上难闻的味道,嫌弃的表情难以言表。
立刻回了卧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找裴之庭。
刚到书房门口,推开一条缝,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愤怒的声音。
“裴先生,那些学生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听,根本不愿意跟着我们离开南城。”
“还有哪些商人,一直赚着国难钱,现在国家困难,却不肯拿出来,简直是可恶。”
说着,便愤怒的一拳砸在了椅子扶手上。
林砚殊没有理会里面的人,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眉头蹙着。
“离开?你这是要将那些学生送出南城?”他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裴之庭的脸,脸色难看。
书房内除了宋副官和东方清知道林砚殊的人,其他人都脸色诧异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还对裴之庭疾言厉色的人。
裴之庭见他终于从药房出来,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大步上前将人拉到自己旁边。
“砚殊,你出来了。”
林砚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但他有大动作,东洋人那边立刻就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