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洛初快步走到黑衣人后面,拿剑挡在黑衣女子前面,谨慎地跟在老阿婆的后面。

他随阿婆来到了一个祠堂,那里的烛火尚且点着,桌上还摆着贡品,像是有人刚刚来过。洛初细扫了一遍,上面摆满了沈府的列祖列宗,但是阿婆的脚步并未停下,走向了另一边一个很小很小的房间里,那里的幽暗和外面的通明截然不同,但洛初却注意到案桌上的贡品,是刘总管的半截手臂,案桌外面放着一个小盒子,盒子外壁上刻着白字。

洛初面前的黑衣女子摘下了面罩,“扑通”一声跪在了木盒前,行了个跪拜礼。

“苏苏一姐姐。”洛初震惊地看着苏一跪下,拿出已经碎了半截的鲤鱼挂件小心摆在面前。

“夫人,东西给您寻过来了。”

“小公子,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洛初听到这话,将剑收了回去,在星微的摇晃的火光下故事开始了。

“那时候,老爷还尚未立足庙堂,只是江南的一户人家,而白夫人却是个官家小姐。二人在江南中熟识,后来老爷高中便守诺八抬大轿娶了白夫人,又因为白夫人的父亲,使得老爷一路平步青云,这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只是后来。”

“只是后来,夫人的父亲辞了官,又因病过世,如今的沈大人瞧夫人没了娘家做靠山,而自己又得到了想要的荣华富贵,便渐渐暴露了本性,对夫人越来越疏远。”苏一抢过话,强忍着悲愤继续说,“不仅不过问夫人的身体,甚至不顾颜面地从外面赎了个青楼女子,至此以后,便更加不管夫人了。后来,那女人为了爬上正室的位置竟然和刘总管联合起来,给夫人安了不洁的罪名,夫人本是大家闺秀又如何敌得过市井的算计,老爷将夫人打了一顿,关在了西厢房,那本该是储放杂物之地,又如何住得了人,夏日闷热不说,冬日里连个炭火都不曾给。没过多久,夫人便被查出了身孕,只可惜,落下的旧疾没能使夫人熬到见小公子的第一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