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懿生眸光一亮,“生小马?我要看!”
片刻后,屋里只剩兰贺一人,朔风从窗外灌进来吹起他的衣袂。
以前,兰贺是真的没觉得水心、寻雨、寻寒是这么碍眼的三个祸害,愈发像泼了猪油的灶火。
事到如今,他只能无奈摇摇头,跟着走出门,一步一步走向马厩。
他倒是想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带了怀孕的母马出来打仗。
大营里有几个马厩,离驿站最近的一个现在无比热闹,外头挤满了人。
兰贺一到,所有人都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他不费吹灰之力走进马厩,冷懿生等人都在最里面。
母马是一匹淡金色的汗血宝马。
冷懿生第一次见,眼睛都看直了,连连赞叹:“好漂亮啊!”
在场除了冷懿生和三个祸害,还有柳昭实和几个兵士,兰贺瞪着柳昭实,“这是你的马?”
柳昭实茫茫然地摇头,“不是我的!”
一个兵士小声道:“是大将军的。”
兰贺眉头一蹙,无语凝噎。
此时,刘怀棠风风火火地赶来,身后还跟着罗机和钱同财。他来了一看,马还好端端的,他指着马问:“谁说它要生了?”
一个小兵举起手,弱弱道:“大将军,是我说的。我有经验,它真的要生了。”
“那你进去给它接生。”
“我、我不会。”
刘怀棠还想说什么,只听哗啦水声,好端端的母马羊水破了,一群人下意识后退,只剩钱同财在原地没动。
兰贺搂着冷懿生,两人都像刚见世面的土包子一样茫然。
刘怀棠也是。
小兵道:“大将军,羊水破了,真的要生了。”
刘怀棠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还不去找马医来……”
钱同财轻声道:“大将军,没事,我会接生。它看起来还不错,应该可以自己生下来。”
罗机道:“你还会给马接生?”
钱同财淡淡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羊水流完,汗血宝马背着众人倒在地上,一会儿卧着,一会儿躺着,不到一刻钟,裹着一层膜的小马的头和前蹄先落地,接着是身躯,很快一整只都出来,母马还躺着休息,肚子一起一伏。
冷懿生捂着嘴小声道:“陛下,它生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