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
白龙马喷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冰晶,它踉跄着跪倒,却用鼻尖推着黑虎的后腿。狼群趴在雪地上,腹部剧烈起伏,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尾巴尖在雪面扫出焦急的弧线。黑豹们散落在人影四周,形成半圆警戒圈,却都将头偏向黑虎,等待最后的冲锋指令。
黑虎的心脏跳动的几乎要撞碎肋骨。眼睛抬头看向那人影,那人影仍然在原地不动,看着山下。
“嗷……”
白虎的呜咽变成了啜泣,它绕过黑虎,踉跄着爬上了那块巨石上,前爪悬在空中迟迟不敢落下,仿佛害怕一碰就会消散。黑虎这才发现,那人的衣服下摆结着冰碴。
“呼 ——”
山风突然转向,掀起人影的袖口。
所有猛兽在瞬间明白了什么。白虎的前爪终于落下,轻轻触碰那人的膝盖。黑虎的鼻尖贴上对方的后腰,嗅到的是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温。
人影始终没有转身,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边的猛兽。
当夕阳开始为雪峰镀金,黑虎终于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吼。这不是胜利的欢呼,而是带着困惑与疼痛的询问。它不知道眼前的是清华还是虚无缥缈的幻想,只知道那身影,都精准得令人窒息,像极了清华。
兽群在峰顶停留了整整一个黄昏。白虎将头搁在那人的脚上。黑虎和白龙像之前一样分立在那人的两侧;狼群围成圆圈,用身体为 “他” 挡住渐起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