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恒头一次瞪她,她都那样了,还说这话,分明是在耍着他玩。
洛桥殷低声说了一句,惹得江以恒脸色更红了。
“哦,我还以为中药让你不会说话了,会说话就好,待会...”叫的也好听。
洛桥殷眼眸闪过一丝恶劣,江以恒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以恒也没想到,他和洛桥殷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亲密。
一时间,他是又欣喜又醋意浓烈。
欣喜是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醋的是,洛桥殷这般熟练。
江以恒想到那俩人,心口酸涩,情到浓时便表露了心迹。
洛桥殷敷衍的嗯了几声,气的江以恒轻咬她的脖颈肉。
闹了几乎大半夜,江以恒趴着起不来,是洛桥殷喊的温月,温月指使着下人把水抬进去,全程都不敢越过屏风。
洛桥殷任劳任怨的把他扛起来,丢到水里,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净。
“你这手法,像是在给猪洗澡。”江以恒嘟囔抱怨。
“你说你自己是猪?”洛桥殷笑的老大声了。
江以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自己比作猪,听到她嘲笑自己,气的朝她泼了一下水。
“好你个江以恒,敢冲我泼水,来来来,继续泼。”掐住他的命脉,江以恒老实了,表情扭曲。
洛桥殷白了他一眼:“我都给你洗澡了,你还想怎么样?想上天?”
“我可从来没给人洗澡。”洛桥殷这一句话,让江以恒心情好了许多,眉眼间充斥着愉悦之色,这方面他是第一个,有点小小的得意和高兴。
洛桥殷不明所以,男人心,海底针,真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给他洗完澡,把他扛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