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立马就起身跟着久德走了,长安仍旧陪着薛秋晨坐着喝茶。
不过半刻钟,沈蓉见完李轻舟就从书房出来了,她呼出一口气,总算将父亲嘱托的东西交给世子了。
她回了厅堂,叫上薛秋晨,便向长安告辞,长安送两人出了清水榭,转头大步去了李轻舟书房。
出了秦王府,上了马车,薛秋晨就按耐不住了,连忙问她和世子说了什么,世子有什么反应。
沈蓉有些心虚道:“我跟世子表达了我的心意,世子说他知道了,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我说没有,世子便让我出去了。”
“就这样?”薛秋晨哑然,这都见着李轻舟了,怎么就不知道使使手段,她觉得沈蓉这么迫不及待见李轻舟,一定是有备而来的,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她们就从秦王府出来了???
“对呀,我只是想让世子知道而已,并不是一定要世子娶我的,”沈蓉点点头道。
薛秋晨看着沈蓉平静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该说她傻?还是单纯的过了头。
顿时有些气笑了,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长公主府内,洛姑姑汇报完,李璎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她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好一个薛秋晨!”
洛姑姑抿嘴不语,这还多亏了杨如期的主意,先是查了郡王身边的其他丫鬟,从她们的口中证实明月并无爬床的心思,又派人盯着和明月接触过的春明,这才查到那个半夜去徐管家住处的丫鬟竟然是薛秋晨身边的大丫鬟琳儿,那么这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若真的是薛秋晨和徐管家勾结陷害杨如期,只怕公主殿下是容不得薛秋晨嫁给郡王的。
“将徐管家和春明绑了,分开关押,只要徐管家和春明其中一人招了,咱们就带着口供去宫里请母后做主。”李璎吩咐道。
洛姑姑立即退下去安排人手。
贴身丫鬟杨柳上前给李璎顺了顺气,“殿下,身子要紧。”
李璎顺着杨柳的手坐了下来,微眯着眸子,语气冷然:“真真是好大的胆子,算计到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了,瞧这是对舟儿旧情难忘所以才对付杨如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