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无赦目光沉沉，上下审视着穹虚散人。

方才那一爪虽未倾尽全力，却也凝聚了杀戮法则与血海尸傀的部分威能，寻常上位圣人正面硬接都要狼狈不堪，竟被此人轻描淡写一袖便彻底磨灭。

“看来你离开空域的这些年，倒也没有白白虚度光阴。”

戮无赦双眼微眯，血色瞳孔里杀意翻涌，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可韩绝自现身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上前一步，抬手稳稳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青锋剑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吧？”

青锋剑圣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却依旧强撑着握剑，摇了摇头：

“无妨，只是轻伤，不碍事。”

两人旁若无人地对话，像是彻底将一旁的戮无赦当成了空气。

“你们！”

戮无赦瞬间勃然大怒，周身血光疯狂暴涨。

他纵横混沌，斩圣无数，向来只有他无视旁人，何时被人这般轻蔑漠视过？

一股滔天戾气直冲九霄，几乎要将整个平天盟上空都彻底染红。

“嗯？”

韩绝这才抬眸扫了他一眼。

戮无赦瞬间感觉后脊发凉。

他以杀证道，战斗经验丰富，往往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判断出双方的实力差距。

穹虚散人只是一眼，竟然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这怎么可能？

穹虚散人当初在空域也不过是个小人物，被自己随手打成重伤，只不过因为是其空间法则让他侥幸逃过一劫。

是过去的手下败将，竟然能让自己感觉到危险，这让戮无赦相当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