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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华清要钱的借口那真是花样百出。
贺新欢每次都被气得七窍生烟,但投鼠忌器,只能一次次妥协,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一次又一次的勒索,像钝刀子割肉,不仅让贺新欢经济损失惨重,更让她精神高度紧张,寝食难安。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缠住了脖子,越勒越紧。
终于,贺新欢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意识到,这个林默已经彻底失控,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妥协和安抚只会让他更加贪婪和肆无忌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贺新欢眼中闪过决绝的凶光:“你不仁, 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贺新欢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杀意,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拨通了华清(她以为是林默)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背景音是阵阵海浪声和隐约的欢快音乐。
“喂?贺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怎么有空主动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华清懒洋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贺新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人在哪里,你不是要钱嘛,我好给你送过去。”
华清呵呵笑了几声:
“那还真是辛苦贺总了,我在南亚,你来吧。”
贺新欢听后一愣:
“南亚?你跑到那去了,你倒是会享受。”
“哈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华清在电话那头笑得张扬:
“这儿有阳光、沙滩、比基尼,可比在云贵那山沟沟里强多了。”
“你特么拿的是我的钱行乐啊。”贺新欢心中冷笑,语气却故作轻松:
“是啊,人生就应该多享受。”
“明天见。”
华清微笑回应:
“好的贺总,那我就在银滩椰林酒店的私人沙滩区等您。”
说完,便挂了电话。
贺新欢立刻带上自己的保镖,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往南亚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