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深吸一口气——迈出一步,无惧九条孝行那来自家主的、更是来自父亲的威严:“哼…孝行大人,我看过奉行府的上奏公文和写给愚人众的信件了,请您…给我一个交待!”她在质问,从小到大,她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去质问被视作最敬重之人之一的九条孝行。
九条孝行冷冷地质问,没有丝毫被拆穿后的窖迫:“遗失的那些公文和信件,原来是被你拿走了么?哼…”
九条裟罗心揪了一下,她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您的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那些果真都是出自您的手笔,而并非伪造么?”最后的一丝幻想被打破。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将她养大的父亲,以九条裟罗个人的身份:
“请您告诉我,家主,告诉我天领奉行…真的背叛了幕府吗!”
九条孝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哼…我的确与愚人众有所往来,你所见过的公文也的确出自我之手,”
如此坦率的承认,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派蒙讶然道:“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九条孝行看向九条裟罗,语气缓和了下来,尝试以家主的身份,向九条裟罗解释,并让她理解自己:“只需要协助眼狩令的颁布和推行,就能拿到至冬使节承诺的那些好处…”
“一直以来,觊觎九条家地位的人那么多,想把我们拉下马的家系也数不胜数。”
九条孝行将其中的利益关系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示在九条裟罗的面前:“既能得到他国势力的大力支持,又可以借眼狩令削弱那些敌人的战力…”
“我认为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只不过没必要知会你而已,裟罗。”在他的逻辑里,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可以被人理解。
这种无视忠诚的强盗逻辑,令人不齿,九条裟罗不可置信地质问:“你明明…明明一直都那么崇敬将军,为什么把背叛的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九条孝行无比诧异道:“背叛?这能算得上是背叛吗?”他随之一阵自信:“那些愚人众不过是反过来被我利用罢了,他们又能成什么事?”
九条孝行宛如狂热、无比虔诚的信徒般,歌颂天光的伟力。和无上威严:“在稻妻的国土上,一旦天雷落下,他们不过是些只会瑟瑟发抖的蝼蚁罢了,绝不敢造次。”
他的话锋骤然一变,带着深邃的幽深:“毕竟——”
“我们可拥有着天下无双的雷电将军,拥有着那「无想的一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