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峪离开了房家,他进了宫。
结果就在弘文馆,罗峪碰到了同样进宫的东阳公主。
“父皇,房相的爵位应该给房遗爱!”
“我身为公主,下嫁房家,这房相的爵位理应就给房遗爱,否则我不服……”
东阳公主尖叫道。
“胡闹!”
“爵位由长子继承,这乃是千古的规矩,怎么能因为你是公主而改变?”
“速速返回房府去,你公公刚刚去世,你就来胡闹,成何体统!”
李世民无奈的呵斥。
“父皇,我可是您的女儿,您难道也不偏向女儿吗?”
“房遗直的官位原本就比房遗爱更高,他还继承了房相的爵位,以后房遗爱永远都赶不上他哥哥了……”
东阳公主依旧是不肯离开。
李世民看着面前的女儿,他也是一脸无语。
“东阳,当初朕将你嫁与房家,只是为了感谢房玄龄为国操劳一生,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房家抢爵位的!”
“房玄龄的爵位只能由房遗直继承,这个你胡闹也没有用,朕不会下这样的旨意!”
他的态度也是很坚定的。
如果他这个皇帝为了自己的闺女强行让房遗爱继承了房玄龄的爵位,那第一个遭到反噬的就会是李世民自己。
原本太子的位置才刚刚稳固不久,大臣们必然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东阳公主一看李世民不同意,直接用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
奈何这件事实在不能让李世民接受,最终东阳公主只能无奈的离开。
“陛下,其实我倒是认为东阳公主的要求并不过分。”
罗峪开口说道。
“罗峪,你胡说什么?”
“这可关系到了我大唐的继承根本,决不能胡来。”
李世民没好气的说道。
“陛下,这怎么能是胡来呢?”
“东阳公主的脾气您应该知道,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她每天来烦您,还不如将爵位直接给了房遗爱,一了百了。”
罗峪劝道。
李世民惊讶的看着罗峪,这小子怎么今天就像是转型了一般?
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不好听?
“如果朕这么做,那还如何给房遗直交代?”
“满朝文武问起这件事,朕如何回答?”
罗峪一脸无所谓。
“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您是陛下,只要不是明着违反大唐律例,您就随便呗。”
李世民吸了口气,今天的罗峪不对劲,这小子肯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