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来这个自己眼中的绝望和悲壮。

他已经无路可走，他的命运已经被写下，无法改变。

现在能支撑他的只剩下天祖那希望渺茫的承诺。

李无敌并不知道天祖许下了什么样的承诺，但他也清楚，这个承诺能实现的可能性不到千万分之一。

‘李无敌’缓缓抬起漆黑的始祖剑，剑锋在虚无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

“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凌厉，“我终究不甘心就这样认命！”

轰！

漆黑的剑意骤然爆发，整座无生桥剧烈震颤！

‘李无敌’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李无敌，剑锋直刺他的眉心！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偏要试试——能不能逆天改命！”

“真我，出剑吧，要么杀死我，要么被我取代！”

李无敌瞳孔骤缩，始祖剑横挡，两柄剑锋相撞的刹那，虚空炸裂！

铛！

金属交击的轰鸣响彻虚无，无生桥上的法则寸寸崩碎，连时间都在这一剑下扭曲！

‘李无敌’的攻势狂暴至极，每一剑都裹挟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凭什么我的命运注定要被吞噬？”

“凭什么我只能成为别人的养料？”

“我不服！！！”

剑光如暴雨倾泻，李无敌被逼得步步后退，脚下无生桥演化的万亿宇宙不断崩塌。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绝望，也能感受到那股近乎疯狂的执念。

这个自己，在向命运挥剑！

哪怕明知必死，他也要战至最后一刻！

李无敌的眼神逐渐凝重。

真不愧是自己的镜中身，这股不屈的意志和自己如出一辙。

“你……”

“闭嘴！”

‘李无敌’厉喝打断，剑势更加凶猛。

“别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只要——”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