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翟骊能自由出入王宫甚至宣政殿以后,虽然我没有刻意了解,但是每天慕荷看我的眼神,我也明白,肯定没什么好话说我。
难得翟骊要回义渠处理义渠的事情,虽然他临走前对我很是不舍,可是毕竟他身为义渠王,自然也该为义渠担忧,而我不是普通女子,当然我也不想出咸阳城,
“等我回来。”我记得翟骊说完这句话以后,不舍看着我,但是还是坚定离开,
“慕荷,外头最近有什么事发生没?”我拿着书简,待在宣政殿,问慕荷。
慕荷看着我,
“回太后没有什么事发生,朝政大事太后也知道!”慕荷保守说着,我却笑着放下书简,
“慕荷,如今你都学会说谎了。”
慕荷听完,吓得赶紧跪坐下来,向我认错,
“奴婢不敢!”慕荷惊恐说着,我却让慕荷起来,
“我都听了一些闲言碎语,你还能瞒得住我,他们说我水性杨花,说我不守妇道,说我枉为人母,甚至还说我该以身殉节,保全秦国和大王的颜面才是!”我说着,我听到的,慕荷抬起头不解看着我,
“太后既然知道,为何不处理?”
慕荷问我。
我站了起来,看着慕荷还跪坐着,亲手扶慕荷起来,慕荷小心站起来,扶着我,一步步往殿外走去,
“悠悠众口,谁能阻止的了。”我叹息说着,慕荷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我。
“其实他们说的话,刚开始我也是介意,但是说句心里话,”我说着,停了下来,看着慕荷,慕荷也看着我,继续听我说,
“慕荷,这咸阳王宫太大了,就算有你,有稷儿,芾儿,悝儿,甚至魏冉他们,我还是时常好感觉顾忌,有时候甚至总想着过去的事,煎熬的总以为这后半生就该这样过下去,可是慕荷,翟骊对我心里如何,你也知道。”我说着,握紧了慕荷的手,慕荷却惶恐看着我,
“太后不会真的被义渠王迷了心窍了吧?”慕荷说完,我迷茫了,但是很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