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还有程云山同志,都要被上级严肃处分。
最好的结果也是提前病休。
你就说说,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个正厅级干部,怎么就跑了?”
严劲松也是浓眉紧锁,额头、鼻梁上全是冷汗:“褚书记,我不是推卸责任,要对钱良惟同志采取防逃措施,必须得走完立案程序才行。
到现在为止,省纪委还没有得到常委会的立案授权,只是得到了您的个人支持。
这必然导致我们在做防范措施的时候,缩手缩脚难以到位。
而且,我们还要考虑到钱良惟身份特殊,避免引发不必要的舆论影响,防范措施的选择范围就更小了。
这才导致了他的行动比我们快了一步。”
“唉,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褚峻峰一声叹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防水袋、绿萝、分毫未动的私人用品,这都说明了他对组织早就有所防备。
甚至连逃亡路线和工具都已经准备完善。
但是,他能跑得这么果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老严,我问你,你们对他的监控调查行为,有没有可能泄密?”
严劲松沉默了几秒,艰难地承认:“不排除这种可能。
钱良惟在省政府工作多年,人脉极广,消息灵通。
赵守正被留置不到48小时就全撂了,这个消息虽然我们严格保密,但很难保证完全不泄露。
而且,程省长批转他那封信的举动,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褚峻峰点点头,脸色更加阴沉:“严劲松同志,我要提醒你,要增强党内互信。
程云山同志批转钱良惟的那封‘认错信’,难道错了吗?”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变话题,“这件事,你们不会还没有通知程云山同志吧?”
“已经通报了。杜秘书说,程省长正在赶来省委的路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秘书推门进来:“褚书记,程省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