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羞涩,情意绵绵的新婚夜被菀菀两个字消磨的毫无情趣,即便被心上人柔声的四郎滋润了干涸的心灵,也不足以慰藉听到菀菀二字,脸前的美人儿就会不自觉的变成狗头的荒缪。
“好了,进府了不比闺中,小字也不能随意提起,爷还是唤你柔则吧。”
虽不至于冷淡,但其中情谊离柔则的想象中相差甚远。她双眼包着委屈的眼泪,直看的胤禛心尖都软了下来。
心里还是膈应狗子莞莞和挚爱莞莞的谐音,但胤禛也不至于牵连无辜的苗沁棠。毕竟他都不知道的事,苗沁棠就更不会知道了。
无人可怨怼,胤禛又觉得柔则不太懂事了。
新婚夜,提什么小字呢?
原是郎情妾意的洞房花烛,却因为狗子的乱入变得格外潦草。
“你身子不好,咱们来日方长。”
简单的清洗后,胤禛抱着柔则安慰。
实则是自己过不去莞莞这个坎,只想埋头苦睡的胤禛装作好男人体贴的说道。
柔则的身子并不算弱,毕竟要练舞,没有体力是万不可能的。
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外头一阵吵闹。
“苏培盛,外头怎么了?”
胤禛不困也不想和柔则困觉,正好有了动静,赶忙开口。
“爷,是芙蓉院的如诗,说是苗福晋有些咳嗽,闹着不肯吃药。”
别看苗沁棠生龙活虎的闹腾,但其实一阵凉风就能鼻塞两天,下个小雨就咳嗽几日。不至于大毛病要了精神,但小毛病可真是不少。
“芙蓉院不是有果子吗?让她们哄着她们主子用了。”
如诗应了话就走,和柔则想象中来截宠的完全不同。
“苗妹妹病着,怕是难受的厉害,四郎要不要去看看?”
她试探的开口,其实双手紧紧攥着胤禛的衣袖。
胤禛本躺下了,苗沁棠三天两头的闹不痛快,他早习惯了。
不过柔则说的也是,今儿他不去看一眼,明儿那小妮子又要水漫金山了。
“爷去看一眼,马上回。”
起身穿上衣裳,带着苏培盛走进浓浓夜色中。
“福晋,您何苦把王爷推出去。”
跟着柔则进王府的是乌拉那拉福晋的陪嫁嬷嬷,阴损恶毒。
柔则坐在床上披着外衣红了眼眶:“王爷今儿的心思不在我这儿,让他去了也好。明儿苗侧福晋截宠的留言,说不得就流到宫里头了。”
那嬷嬷这才舒展了表情,其实她家格格是真的没那么笨,虽然对嫁进雍亲王府不是那么满意,但也绝不是任由旁人算计的。
只不过,她们主仆的小心思还没等出手,就被回来的胤禛打乱了计划。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