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谁?”
安司竹知道莫邱敛是前往墨安市之后失踪的,可从未想过是白雨杀死了他,这件事甚至连莫邱显都没有查出来。
现在听到莫邱敛亲口说自己是被白雨杀死的,她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危机感。
在白雨的认知里莫邱敛显然是她自认为极其亲近的人,即便如此在末世前他还是被白雨杀死了。
那不就说明自己也随时有可能会被她杀掉吗?
“你看起来有点惶恐,你不会让她喜欢上你了吧?”
莫邱敛的视线瞥了过来,带上了一抹同情。
安司竹没有做声,只是默默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好吧,让我猜猜,她一开始是不是装的很好,你没有发现一点异样的地方?最后再一点点展现出自己的真面目,把你折腾到麻木?”
安司竹依然没有出声,莫邱敛随即不屑地一笑,继续说道:
“如果你想问的是如何能够治好白雨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没有,那孩子的认知有很严重的偏差,甚至要比一些偏执狂还要更加偏执。
在我们眼里所谓的善意在她的认知里又是另一种景象,她不会感激你,只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折磨你,在她眼里这就是对你最好的回礼。”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吗?我想救她……”
安司竹说话的有些力不从心,她现在的思绪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
“哈哈,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莫邱敛释怀地笑了出来,似乎是觉得她这番说辞很有意思。
“安司竹……”
“好,那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白雨是纯粹的反社会人格,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开心而不择手段的愉悦犯,如果毁掉整个世界能让她高兴,她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别再去想那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你现在听懂了吗?”
莫邱敛说着说着情绪也好像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他早就受够了那个疯子,可偏偏她是棋盘缔造计划的中心,不能就这样死了,否则当初他回来之后就会选择在接到白雨的第一天弄死她……
而现在…她似乎脱离了墨雨的掌控,现世已经没有人能够用常规手段杀死她了……
莫邱敛说完这话之后,车子里再度回归平静,只有车子时不时颠簸一下,让安司竹感觉自己还清醒着。
“那棋盘缔造计划是什么?墨雨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换了一个方向来提出问题,莫邱敛这一次则是很平淡地说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棋盘缔造计划是墨雨组织原定来拯救这个世界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由来,则是当初一个名为逐神教的组织找到了他们,用一种他们不得不相信的手段展示了未来的恐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