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坐到她旁边，笑得跟鬼一样开心，毫无怜悯：「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笑到肺都要掉了！！离忧，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坏的？这已经不是纵欲，是送命了吧！？」

「……」离忧语气绝望如鬼魅，「我求你……我拜托你……」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真希，你可以嘲笑我，羞辱我，毁灭我……但我只有一个恳求……」

「……不要让硝子跟歌姬知道。拜托了。」

真希一愣，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更邪恶了：「……你这么说，害我更想让她们知道了欸～」

忧太在一旁虚弱地举手：「我可不可以申请创伤治疗？到现在我都还在思考要怎么忘掉那画面……」

真希拍拍他的背，语气难得温柔：「你表现得很好，我为了你的忠诚感到骄傲。」

忧太：「……但我快死了。」

而坐在餐桌边的五条悟，整个人已经笑瘫。

「哈哈哈哈……学姊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这画面我想录下来……」

离忧缓缓转头，眼神死灰：「你不准说话。你是罪魁祸首。」

五条悟笑得人模人样地举起双手：「欸欸～是你叫我不要克制的～」

真希补刀：「你们那个『不要克制』是怎么个不克制法？我听忧太形容都快笑死，那根本是咒灵打出来的损伤好吗？」

「爱情可以伤人，特级爱情直接致残。」忧太一脸无语到极点的样子。

离忧再次把脸埋进膝盖，用毯子将自己包裹成一坨绝望的情绪，喃喃自语：「我当初到底在想什么。」

真希双手交握撑着下巴，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好啦，我答应不让硝子跟歌姬知道——」

「……前提是，你给我交代清楚怎么会搞成这样。」

离忧抬眼，无神地盯着她三秒，最终低声咬牙道：「……恋爱脑，行了吧。」

五条悟当场笑倒在地板上，「哈哈哈哈哈哈！！学姐居然自己承认了！这太值得纪念了哈哈哈——」

「闭嘴。」离忧拿靠垫砸他。

五条悟笑得停不下来，顺势补刀：「我明明一开始还很体贴，是她不让我停啊！你知道她抓我抓得有多紧吗？我根本是被逼着做到天亮的哎！」

「你闭嘴！」离忧咆哮，声音炸成音波冲击。

真希拍桌狂笑：「哈哈哈哈哈——这太精彩了！」她一边笑到不行，一边转向忧太：「难怪你会崩溃……原来你治疗的是被最强压坏的恋爱脑。」

忧太坐在角落，整个人苍白如纸，手里的水杯抖得快撒出来，再次重申：「……五条老师，拜托真的不要再把『最强』用在床上了……学姊再被弄到这样，最后还是会来找我治疗……我会死的……」

离忧用毯子盖住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发誓……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忧太，真的对不起……」

五条悟在旁边耸肩无辜：「是她自己主动的好吗～我真的只是爱得很诚恳而已～」

「你闭嘴！！！」

真希笑到打滚，最后才勉强冷静下来，一边扶着忧太的肩膀站起来，一边语气轻松地说：「好了好了，我今天够了，笑够了。」

离忧从沙发里探出头来，虚弱地问：「……你不会让她们知道？」

「我不会说的。」真希笑得一脸欠揍，「但我可以笑一辈子。」

她说完，拉着忧太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前，她忽然转头，意味深长的坏笑看向忧太：

「欸，忧太，你要不要也试试看——跟我来一次『不要克制』的？」

忧太脸瞬间爆红：「真希！？不行！！那会出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门「碰！」地一声关上，真希的笑声还回荡在整个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