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符能不能行?”我低声问道。
“额?”陈无赦一愣。
“先观察一下看看,监狱应该是有送物资的车,到时候我们贴上隐身符跟着混进去?”
“混进去倒是容易,混出来难,毕竟……”陈无赦脸色难看,“我现在也不清楚我的隐身符到底能顶多久,万一那送物资的车几天才来一次,而我的隐身符顶不了那么久怎么办?”
我陷入了沉默。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叹了口气,“算了,先休整两天吧,这样疲于奔命,你我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啊。”
陈无赦默默的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东西,把九幽通明鉴和我的背包递给我,轻声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下山,找个地方先睡觉休整,看看你那衣服,都快成布条了。”
“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
陈无赦的话音刚落,一股带着咸腥味的热浪就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我们。
山下的监狱森冷景象还在眼前,但这粘稠闷热,如同裹着湿毛巾的空气,却将我们拉回了现实——一个与荒冥遗渊截然不同的现实。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热?现在不是冬天吗?”陈无赦扯了扯身上破烂得几乎挂不住的布条,汗水立刻从他额角淌下,混合着尘土在脸上划出道道泥痕。
他环顾四周,我们脚下的山不算高,但植被稀疏,裸露着的红褐色岩石在惨淡月光下,蒸腾着白天吸收的热量,山下那片监狱孤岛般的黄色土地更远处,依稀能看到低矮杂乱的棚户区轮廓,以及更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空气中隐隐传来模糊的喧嚣和各种香料焚烧的味道。
“南亚国啊……”我感受着这陌生的湿热,以及在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热带效果的独特气息——浓烈的植物腐败味,和无处不在的尘土,“贾富贵的地图居然是指向这里的,看样子那女鬼白怜心,如今就藏在这座异国的监狱里,难怪了,她穿的嫁衣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