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在这里……”峥骨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核心被毁……这里的结构……不稳了……”
我点点头,捡起沉寂的七杀剑,将它塞回陈无赦手中,然后一手一个,搀扶起几乎无法行动的陈无赦和勉强能迈步的峥骨,沿着来路,艰难地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矿坑区域,在外围找到一处相对完整、似乎曾是某种建筑废墟的角落。
这里魔气稀薄了许多,还有几根巨大的断柱可以勉强遮蔽。
我将两人放下,自己也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陈无赦立刻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时而冰冷时而滚烫,那是煞气反噬与重伤虚弱交织的表现。
峥骨趴在一旁,舔舐着身上最深的一道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
我靠在冰冷的断壁上,看着眼前两个因为不同原因而伤痕累累的同伴,心中五味杂陈。
诅咒核心虽毁,但我们付出的代价,同样惨重。
而这,仅仅是赎罪之路的第一步。
夜色降临,四周只剩下废墟死寂的风声,以及身边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我强撑着布下一个简单的预警结界,然后也终于抵不住疲惫与伤势,意识沉入了黑暗。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