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何雨柱来到了院子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人正是娄半城家里的司机。
何雨柱上前,“我记得你,你应该是娄董的那个司机是吗?”
来人没想到何雨柱直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忙说道,“何师傅好记性,没错,这次前来是我们娄董想请何师傅过府去做个宴席,不知您是否有空?”
其实娄半城已经查过何雨柱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至于他被工厂开除,虽说明面上是那样的事情。
但是到了娄半城的这个地位来看,哪里真的就相信了那个说法。
何雨柱想了一下,觉得并没有什么事情, 便应承了下来。回头与阎埠贵说了一声,“阎老师,我爹回来的时候你跟他说一声,晚上我会晚点回来。叫他别担心。”
阎埠贵连连点头,何雨柱这才从口袋里面掏出五毛钱,递了过去,“这钱您拿着,给孩子们买点糖。”
阎埠贵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直接伸手过去接了下来,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没有看到。
何雨柱上车向着娄半城家里去了,直到车子开走了,阎埠贵这才从何雨柱那得占到便宜的好心情之中清醒了过来。“哎,这个柱子没想到不工作了,活的一样潇洒啊。”
来到娄家的时候,何雨柱在佣人的带领下,直接向着娄半城的书房去了。
何雨柱没想到,来娄家不是直接做菜,看样子娄半城是有事情想要与自己说啊。
很快两人便面对面的坐了下来,何雨柱拿着茶杯在喝茶,并没有说话。娄半城先开口了,“柱子,你被开除这件事情,应该是受到我这边的牵连了。要不要我帮你重新找个工作?”
确实,娄半城的心里是有一些愧疚的,但是不多。
何雨柱没想到,来到娄家与娄半城除了打招呼之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个,当下放下茶杯,看向了娄半城,“娄董,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不用在意,也不用找什么工作。
如果我想要进厂的话,想必有不少的工厂都愿意用我,不是吗?”
确实何雨柱是有这个自信的,现在哪个工厂不弄招待之类的,就连轧钢厂的领导有时候也会请自己去掌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