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就这么等着,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冢本集团也没有直接过来找他,好像他们在谋划着什么似的。
此时冢本大厦内,冢本正和他的孙子冢本英二坐在一起,“爷爷,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何雨柱?”
英二很是不解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不去找正主,反而是找一个包工头似的社团大哥。
冢本喝了口清酒搂着身边的一个衣衫半露的女人说道,“英二,那个何雨柱我打听过,他是一个内地上。
你也知道内地人对我们的态度?如果直接找上门的话, 那个叫何雨柱的肯定不会同意的。”
冢本英二有些不以为意,“爷爷,不就是一个支那人吗?不同意的话,直接将他抓过来,逼他签转让协议就行了。”
冢本摇了摇头,“英二,你看得太简单了,这个何雨柱别的倒还没什么,就算是比钱的话,我们家也不会比他少到哪里。
但是他的手里一只武装力量,很难想象在港岛这个地方,警察竟然能让他有这么一支武装力量,而且还是合法的,你能想到吗?
所以不能蛮干,不然的话, 哪怕杀了他,我们自己也会受损不少。
那样的话,三口组的人不介意在我们的身上再咬上那么一口,这不是我想看到发生的事情,你明白吗?”
英二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所以你想通过合联胜来吃下外围的事情, 到时候再逼着那个何氏集团让我们参上一股?”
冢本点了点,对于自己的孙子,他还是很满意的。“没错,就是这么个说法,如果不是洪兴的那个山鸡和草刈一郎的女儿即将结婚的话。
我们直接找洪兴才是最佳的选择。
那个蒋天养可是一个只看重生意的人,我们之间应该可以谈得拢。”
冢本对这里面的事情知道的也就是一知半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认知,可以说这些小日子这辈子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是战败了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找各种借口来圆这个谎。
过了几天,何雨柱正在看文件的时候,王建国走了进来,“老板,那个梁伯已经找到了,不过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过话离开。
而那个男人,我还认识,好像是重案组的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