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似乎真的是气极了,又或者,是终于为以前对她的不满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的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在说,看,她果然是这样的人。
“说完了吗?”骆星笑了一声,然后抿了红妆,不紧不慢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他。
“我好看吗?”
红衣似火,眼里带着钩子的美人在铁青着脸的帝王耳边呵气如兰,“太子哥哥。”
承乾闭上眼睛,握紧了手,一字一顿道唤她的名字,似乎在警告什么。
骆星不在意,“太子哥哥怎么忘了,你以前都唤我乐儿的。”
“以前?”
承乾怒极反笑,睁开眼睛转而用手猝不及防的掐上了她修长的脖颈,冷声道,“你也好意思提以前?”
“以前我是太子的时候,你对我百般殷勤,好像真的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