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夜里不会再有人提着一盏长明灯偷偷来寻她了。
不知是第几个无眠的夜里,她无所事事的趴在药池边望着殿门口的方向陷入回忆里时,忽然,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盏灯慢慢驱散黑暗,向她靠近。
灯后面的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骆星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那是幻觉。
“···阿南?”
看清面前的人后,她艰难地唤出这个名字,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池边的人颇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将宫灯放在一边,“说了几遍了,我是陈远,不是什么阿东阿西阿南阿北的。”
骆星长出了一口气,心情复杂。
“陈远······?”想起刺入自己胸口的那一刀,骆星神色冷漠下来,“我还以为你死了。”
陈远脸色变了变,在池边坐下,撇撇嘴不服输道,“我还以为你也死了呢。”
和这个人骆星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转身跃入池底,激起水花朵朵,溅了岸上的人一身。
“喂!”
“老子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来找你,你就这么走了?”
“给我出来!”
陈远愤愤站起来对着药池压着声音骂。
池底昏暗,骆星心情烦躁,破水而出想要拉岸上聒噪之人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