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病娇盲女强制爱14

这家伙,还是一年前的那个贞洁烈男吗?骆星有些招架不住,未免冲动,慢慢推开了他。

司徒平南低头安安静静看着她,不再动作,也不说话。

“好啦。”骆星有些无奈,“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见,小师叔。”

他没有挽留,但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骆星脚步顿了顿,有些期待他要说什么或做什么,但身后的人沉默片刻,却只问了一句

“真正的江初楹在哪儿?阿星。”

骆星愣了愣,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转头看他,轻声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司徒平南。”

说完,她便抽回自己的手,兀自离去。

在清淡如水的月色中,骆星悠悠然哼着歌顺着卵石路回到自己的庭院,房中没有点灯,骆星推开门,在黑暗里慢慢走向墙上的一幅画。

画上是梨树下被父亲抱在肩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粉娃娃。

那是小时候的江初楹。

少顷,那幅画慢慢后移,透出一点光亮。

画前的人抬脚走进去,再次好心情地哼起歌来。

昏暗的密室里,只有一支残烛在苦苦支撑着那点微弱的光亮,烛火旁,曾经敢爱敢恨大胆坚韧的女子被禁锢着双手双脚,捆绑在红木椅上,眼上蒙着带血的白绫。

这是她的恩人。

她的姐姐。

她的座上宾。

“这些时日没有见,姐姐可想我了没有?”骆星伸手抚上她的脸,依旧如从前一般亲昵地撒娇,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椅子上的人厌恶地偏过头去,似乎很抗拒她的靠近。

“我说过的,姐姐。受制于人的时候就不要这么倔了,否则,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初楹忍无可忍道。

骆星仍是天真地笑着,“我只是想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啊,可是姐姐心里装的人太多了,我于姐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不高兴了就可以随时抛下。但现在好了,现在,姐姐可以不用去想其他什么人,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了,多好啊。”

“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