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南看着她,眸光深邃,但没有说话,只默默替她换药。
骆星转而将目光移向身侧的人,忍不住想要逗他,“不过她讨厌也没用,因为我可能要成为她的师叔母了,嘿嘿。”
他不说话。
“真是个闷葫芦。”骆星觉得无趣,默默吐槽一句,但看到他耳上的环痕后,心脏又莫名被揪了一下。
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她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待回忆起来,又觉得十分后悔。
“很疼吧?”
骆星伸手抚上那道疤痕。
他抬眸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你高兴,我便不觉得疼痛。”
骆星微微笑了起来,厚脸皮地撒娇似道,“不过你戴耳坠确实好看,以后有机会了,再戴给我看好不好?”
“好。”
他很少拒绝她什么。
······
“怎么了?谁又惹你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江初楹从屋里出来,抬眸间,却看到某个吊儿郎当的紫衣男子正懒懒地躺在树上晒太阳。
真是没一个正常人。
她闷闷坐到树下,一言不发。
“我猜,是那丫头又嘴贱惹你了吧?”
见她不说话,树上的人兀自猜测起来。
“有些人,可怜的时候是真的可怜,讨厌的时候也是真的讨厌。”江初楹低声抱怨,“装模作样的把戏随手就来,骗了我不够,还想骗我小师叔。”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是真心的呢?。”秋明昭漫不经心道,“我总以为,你不是个喜欢把人往坏处想的人。”
“你根本不明白。”
江初楹神色黯淡下来,“你不知道被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