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也只是轻声说一句,“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我都睡不踏实,走吧,我们一起回去吧。”
司徒平南看着她,良久,苦涩地笑了笑,低声道了句好。
她无视他的异样,依旧指使着他做这做那,甚至越来越过分。
直到江初楹都看不下去。
“你够了。”她将筷子拍到桌子上,矛头直指骆星,“你自己没长手是吗?你看不到他······”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骆星抬头看着她,微微笑了笑,“看不到什么?你怎么不说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
江初楹被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无辜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条永远喂不饱的毒蛇。”
她咬牙切齿,“被暖热了就开始乱咬人,咬得还都是一心一意为你好的人,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骆星依旧装得无辜,转而看向一旁默然坐着的司徒平南,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你不是一向为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吗?”
他抬眸看她,只淡声道了句,“吃饭吧,阿星。”
“不正常。”
“你们都不正常!”
看着披着无知假面的骆星,始终任劳任怨的司徒平南,以及若无其事依旧低头吃饭的秋明昭,江初楹像是真的忍不下去了,起身愤然离去。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多时便收拾了包袱出来,似乎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