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轿辇,骆星便直奔玄清的别院,他正懒懒地靠在榻边喝药,没有束发,如瀑长发散在身后,一如既往地漂亮且清冷。
见她来了,玄清颇为意外。
“阿云的病可好些了?”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喝药。
骆星挥手,将他手中药碗挥落在地,他蹙眉,抬眸看她,很是无辜,“阿云这是做什么?”
“是你做的对吗?”
推她入水,嫁祸元明,买通狱卒侮辱洛柯,又推到她的头上。
这些事,未免太过蹊跷。
除了面前这个人,她想不到别人。
玄清轻声笑了笑,又忍不住咳嗽几声,“你只问是不是,却不问为什么吗?”
“所以,为什么?”她不太明白。
“阿云向来不关注朝堂之事,不明白其中的暗流涌动,皇兄只有两个儿子,元明与元皓一个是先皇后之子,一个是当今皇后之子,你觉得,谁更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元皓吗?”
骆星的确不关注这些,但听皇帝的口风,像是更偏心元皓的样子。
玄清微微摇了摇头,“你想得太简单了阿云,皇后母家势强,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皇帝情分上虽更偏向于元皓,但也只是情分而已,除此,元皓在朝中势单力薄,还要以风流不羁无意争斗之表象来迷惑皇后,以此得以保全自身性命,你还觉得,他更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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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骆星愣住了。
一向见明启懒散不羁的样子,竟不知他是如此处境。
“所以,你是想扶持元皓上位?”
经此谋害长姐一事,元明受罚,也连累了皇后,倒是的确对元皓颇有益处。
但玄清却笑了,“不不不,元皓虽是皇嫂的儿子,但我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