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体弱多病,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殿下以为,这些事,他是如何得知的。”
红玉微微笑着,向她走近一步,轻声道,“不光是定安侯府,就连皇上身边,也有静王的耳目,想知道什么,不是很简单吗?”
“你猜,在定安侯府的人还看到了什么?”
知道她想说什么,骆星不耐烦地走开,“我不想听。”
但是她不想听,红玉却是要说的,她掩唇轻笑,“细作说,定安侯与洛柯姑娘可是耳鬓厮磨,亲密非常呐······”
心意相通。
寸步不离。
耳鬓厮磨。
亲密非常·····
骆星冷冷一笑,心中更加烦躁,挥手,将桌子上的茶器挥落一地。
她身后的红玉微微勾起唇,不再说什么,推门离去,“殿下稍安勿躁,奴婢去为殿下煮壶降火的茶来。”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骆星神色冷漠下来。
显然,这丫头在故意激怒她。
玄清虽对她与周祈安成婚之事并无意见,也说可以借机让皇帝收回他手中的兵权,但他却在故意离间她与周祈安,像是想让他们反目成仇。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还想不清楚。
骆星转而看向窗外依旧跪在雪中,冻得瑟瑟发抖眉目却坚定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撑伞,于鹅毛大雪中慢慢向他走近,美丽而冷漠。
周祈安仰头看她,唇色发白,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
“值得吗?”
她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