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还久,我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姑娘你挖快点啊,我那边还煎着药呢。”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得骆星有些烦了,便摆出架子呵斥他们离开,“都干嘛呢?外面的病人不管了是吧?都给我闭嘴,出去,别让我发火。”
“哦。”
“知道了,大人。”
之前骆星采用了一些简单粗暴的办法将这间药铺的所有权从这几个贪财怕死的家伙手中拿过来,到现在那个大个子的眼睛还青着,因此他们很是怵她,见她发了话,便急忙散了。
等到终于安静下来,骆星转头去看时,柳无伤挖的东西已经露出了些许边角。
“不是,你们也埋得忒深了吧,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你也闭嘴。”
“哦。”
被训了的骆星乖乖闭嘴。不知等了多久,她才终于看到那深埋在树底的东西。
是一大坛酒。
看起来颇为平平无奇,但埋了那么久,应该味道不错,骆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询问,“···我能尝一口吗?”
本以为面前的人会拒绝,但没想到她却是很爽快地掀开盖子递给了她。
骆星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酒坛子,向她道过谢仰头要浅尝一口时,却骤然瞥见那浮在淡黄色水酒中睁着一双竖长幽绿瞳孔的黑色蛇头。
感觉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骆星几乎没拿稳手中的酒。
幸而在酒坛快要落地的时候,明启及时出手,将那坛酒稳稳接在了手中。
“柳姑娘,适可而止。”
他有些不悦地将酒坛递给对面恶作剧得逞笑得一脸得意的人。
柳无伤笑着接过那坛酒抱在怀中,站起身来,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仰头就是豪饮一口。
“明明是她太胆小了。”
她嘲讽地说,“看来传说中的狐仙大人,也不过如此。”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骆星暗自握紧拳头,只是她的确被吓得不轻,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有些软,还是明启扶着她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