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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星笑了笑,还没等他说什么,便又故作好奇地问,“你和那位送你腰带的姑娘怎么样了?她那么仰慕你,你可别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呐。”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她说的话,在座的人都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暗自哄闹起来。
“你血口喷人!”
他恼羞成怒。
“我亲眼所见。”骆星不甘示弱。
正对峙着,忽而有筷子重重叩在桌子上的声音,而那声音的主人正是终于看不下去了的清玄长老。
看到长老生气了,众人顿时噤声,埋头吃饭,不敢再说话。
只是他却没说什么,只沉默地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清玄走后,桌子上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吵闹起来,“长老是生气了吗?他怎么没有罚我们呐?”
“长老应该是吃饱了吧,不过谢桐你小子,敢背着我们和姑娘私相授受是吧?啊?”
“对啊对啊,我们可是修道之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众人集体向谢桐展开了讨伐,被围攻的人脸都红了,“你们就听她乱说吧,况且师兄还喝酒了,你们怎么不说他呢。”
谢桐将矛头指向一旁颇为无辜的祝珩,众人看向祝珩,沉默了两秒,显然都不是很敢放肆的样子,只小声试探地问了一句,“师兄,酒···好喝嘛?”
祝珩像是不知该说什么,目光游移间落到了骆星的身上。
骆星笑着又饮一杯,而后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好不好喝的,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试试···吗?”
这群人的目光集中到那坛酒身上,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很快,一坛酒已经见了底,之后,是两坛,三坛。
“其实我之前早就偷偷喝过了,你们不知道吧哈哈哈······”
“我也喝了。”
“还有我······”
“好啊你们,看我不告诉长老罚你们!”
“告什么告,你这个告状鬼,现在你也喝了,要罚也是一起被罚,谁怕谁呀······”
醉醺醺的少年们开始胡言乱语,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后来谢桐趴在桌子上抱着酒壶哭了,说他其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