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星转头,看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温庭玉。
温庭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陆锦文,神色微愠,走近后,不动声色地将陆锦文扶了起来。
“阿斓怎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忍不住训斥她。
骆星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忽然想到了什么,故意试探地说道,“阿兄回来得这样晚,可是又去寻阮小姐了?”
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温庭玉被噎了一下,但神色依旧严肃,“不要岔开话题,阿斓。”
骆星并不在意温庭玉的答案,反而是一直观察着一旁陆锦文的神色。
果然在那人脸上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有意思。
她倒要看看,这三个人,最后会怎么收场。
“阿斓。”
温庭玉又唤了她一声,似乎示意她向陆锦文道歉。
骆星回过神,瞥了一眼一旁垂眸而立的陆锦文,不屑地嗤笑一声,兀自转身离开了。
她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惯了,一向是不服什么管教的。
因此温庭玉拿她并没办法,只能自己代她向陆锦文道歉,陆锦文看着他,没有说话。
天气渐渐热起来,庭院中已有了蝉鸣,骆星独自坐在院中秋千上,望着天边飘着的云发呆,连勤王妃来了都没注意到。
“阿斓看什么呢?”
听到那人的声音,骆星才回过神。
勤王妃走到她身后,为她推起秋千来,动作轻柔地像在推婴儿的摇篮。
“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母妃。”
骆星回头看着身后的人,有些不想相信,这个平日对她比亲生母亲还要亲生母亲的人竟不是她的母亲。
不对,不是温书斓的母亲。
勤王妃笑了笑,停下手里的动作,坐到了她的身边。
秋千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坐下两个人。
“阿斓在母妃眼里永远是个孩子啊。”身侧的人亲昵地将她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