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面前的人睁开眼睛,低头,笑了起来,带着苦涩的意味。
等抬起头来时,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噙了泪水,显得那双眼睛更加明亮漂亮。
“一个木偶,真的会有感情吗?”
他说。
这个问题,像是讽刺,又像是真的不明白,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骆星没有回答,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良久,面前的人艰难地站起身来,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对不起。”
温庭玉打开门的时候,骆星看着月下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还是像往常一样,唤了他一句,“阿兄。”
她占着的,终究是别人的身体,别人的父母兄长。
于情于理,她还是欠他一句道歉的。
而听到她的声音后,走到门口的人又忽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扶着门框,半跪倒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着,哭出声音来。
木偶好像真的,没有感情。
骆星自嘲地笑了一声,在温庭玉走后,平静地关上了门,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放他离开,带着一点赌的成分。
但她并不在乎输赢。
或许是心病,也或许是被这荒诞的事实吓到了。
第二日,勤王妃告诉她,温庭玉病了,高烧不退,神志不清,梦中喃喃唤着阿斓。
骆星去看过他,但走到门口,又忽然不想进去了。
毕竟他想见的是自己的妹妹温书斓,而不是她。
温庭玉病了多日,骆星也恹恹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忽而有一日,府中大乱。
下人说,有一个疯道士说找大公子有要事,门口小厮拦着不让进,他便强行闯了进来,还打伤不少人。
骆星正要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却有一把闪着绿光的飞剑直冲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