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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军营地牢。
两个时辰后,地牢深处,寒铁铸就的囚门无声合拢。
图寽安与穆德,被分别关押。
二人神魂之上,早就被种下了多重禁制,无法轻易被搜魂。按照天罡盟的规矩,若三日内吐不出足够有价值的情报,结局只有一个——烙下奴印,送入矿区,成为新的矿奴。
这是比死亡更漫长的惩罚。
刘益与唐延商议之后,已将李骏的战绩、魔兵来袭的始末,以及俘虏在押的情况,全部通过军令密信传往监察司。
而在地牢这头,陆洋看守着图寽安。
幽暗地牢里,石壁上嵌着昏黄的灵灯。
图寽安盘膝而坐,身前竟摆着一盏温热的灵茶,茶香淡淡,与周围的阴冷格格不入。他的衣袍虽有血污,却被清理过,看不出半点狼狈。
不像囚犯,倒像在等客。
铁门外,陆洋站得笔直,脸色却比地牢更冷。他挥了挥手,让几名心腹守在远处,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牢门合上,隔绝了外界。
图寽安抬眼,笑了。
“陆洋。”
陆洋冷冷看着他:“你倒是镇定。”
“呵。”图寽安端起灵茶,抿了一口,“都到这一步了,再慌,也没用。”
他放下茶盏,目光忽然变得锐利。“我倒是想问你一句——这事,打算怎么办?”
陆洋沉默。
图寽安慢慢开口,声音低沉,却句句如刀:
“我带来的三十名魔兵,全军覆没。司隶死了,严子陀死了。只剩我和穆德两个活口。”
“若被烙下奴印,我图寽安,与死何异?”
陆洋眉头紧锁:“钦古国魔兵,自当为钦古国尽忠。”
“尽忠?”
图寽安忽然笑出声,“陆洋,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