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亲,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与他开个玩笑。”
“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害他性命,可他......。”
说到此处,潘芷汀原本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可他在程宇师弟主动现身,并说出赐教之言,甚至最终报出真实身份后,依旧对我天月宗内门亲传弟子下死手!”
“父亲,女儿修炼至今,从未见过像他那般出手狠辣、招招夺人性命之辈。”
“这位罗宗主杀心如此之重,与那为祸世间的远古真魔有何区别?”
“一旦他对我天月宗内门亲传弟子下杀手的事情流传开来,又如何能让我无尽九子其他宗门弟子为之服气?”
“蠢货。”
看着在自己眼前哭得梨花带泪的女儿,潘正雄强忍住一巴掌将这种蠢货抽死的冲动,
转而将目光投回手中奄奄一息的矮胖青年程宇身上。
“宇儿,受此重伤,你想像你那蠢货师姐一般,希望为师亲自出手,将那青年废掉为你报仇吗?”
“我...我”
听到自己这位师尊口中平静询问的话语,程宇却是感到心底一寒。
沉默良久,他这才艰难开口吐出几字。
“启禀师尊,此事与潘师姐无关,同样也与那位年轻的罗宗主无关。”
“一切都是程宇咎由自取,还请师尊降下责罚。”
“哦,是吗?”
见自己这位弟子遭遇如此重伤,依旧没有心生抱怨,潘正雄脸色并未产生任何变化,心里却是感到颇为欣慰。
毕竟在无尽之海这块妖族才是真正主宰的地盘,人族间勾心斗角的内耗,只会加速整个人族族群的灭亡。
只是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出言继续考验一番自己这位弟子。
“宇儿,你不过前些时日才突破大乘之境。”
“在此之前,你鲜有离宗外出历练机会,况且是因为你那师姐一时兴起,升起的玩乐之心,才令你身受如此重伤,何错之有?”
听着自己师尊口中讲述的开脱话语,程宇并没有借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