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看周围,在易中海等人的异样的眼神下,何雨柱缓缓说道,“我家住在中院的正房,有前后两个院子,
前面还时常有人待在大门那里, 外面的人肯定没办法轻易到我家将东西偷走。
那么剩下来的就简单了,刘主任,我想你只要挨个的问问院子里的这些人,就能得到答案,当然他们如果不说实话的话,那么就是同党,
这一点您应该跟他们说清楚,不然的话他人关不清情的情况下,可能会犯法。”
这时人群中的易中海猛的叫出了声,“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一个院子里的人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刘主任听到易中海这话猛的转过了头,盯向了易中海,易中海被刘主任的这个带着杀气的眼神给吓到了。
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刘主任还没有说话, 这时何雨柱开口了,“易中海,我爹是因为什么原因走的,我不知道,但是不代表我猜不出来,
还有,以我爹和你的关系,他一定将什么东西留在了你这里,但是你没有给我,是不是想着截留了?
你不用急着回我的话,如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会向军管会的人申请,将何大清以遗弃罪遣返回来,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易中海刚想打断何雨柱的话, 就被何雨柱抬手制止了,甚至还将易中海不将东西还回来之后的打算也说了出来。
此时的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要命,确实他是拿了何大清交给何雨柱的东西,本来没打算交给何雨柱的。
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他就算不交也没办法,他不知道是不是有遗弃罪这么一个说法。
刘主任却是没有说话,他也想看看易中海怎么做?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年头他见过的人多了。
易中海虽然平时表现的一副很道德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能照着表面去看。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考虑面久,所以也就几秒钟他就开口说话了,“柱子,这不是你着急忙慌的去找你爹,所以东西就没来得及给你吗?”
何雨柱对于这个说法很是不屑,他从记忆中得知,他去保城的车票还是易中海给他买的,所以他直接说道,“易中海你觉得你的说话我相信吗?别忘了你是急急忙忙的将我们兄妹送上火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