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出两包烟递到了主任的办公桌上,这才说道,“主任,我要请几天假,去一趟保城。”
何雨柱拿烟给他,一般都不是什么大事,刚想伸手过去拿过来,听到何雨柱的话手不由一顿。
不过还是拿到了自己的手里,“柱子,给我一个可以说服厂长的原因,我现在就去找厂长说!”
“去找何大清,我妹妹有些想父亲了,而且我也想问问,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何雨柱的语气很是平淡。
语气之中丝毫没有什么怨气。
对于何雨柱的家庭情况,在厂领导的眼里都不是什么秘密,黄友贵有些心疼这个不到19的孩子。
老爹突然不辞而别,说是跟寡妇跑了,留下了两兄妹相依为命,虽说给留下了工作以作糊口,可是毕竟当时才16岁啊!
“好,我同意了,厂长那边我现在就去说,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 请假从明天开始!”说完,黄友贵起身就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你先在我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回!”黄友贵整理了下衣服,与何雨柱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坐在黄友贵的办公室,何雨柱掏出一支烟,点上,整个人在思考着去了保城要用什么态度对待何大清?
他不是何大清真正的儿子,但也接受了原主的所有,那么何大清就是这具身体的生物爹。
想了半天心中也没有做下决定,“算了,到了保城再说吧,万一自己想,人家却对自己不待见呢?
寄钱也许只是想让他自己少受一些良心上的谴责也不一定?”
抽了两支烟,半个小时后,黄友贵这才再次回来。
一进他的办公室,黄友贵直接说道,“柱子,假我已经给你请好了,从明天开始三天,三天后会有场招待,
那个时候你可一定要回来啊?不然的话,老哥我就坐腊了。”
何雨柱取出一支烟散了过去,再给他点上,这才说道,“放心吧,三天都算时间长的,从四九城去保城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一天就可以来回,再大的事情,两天也就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