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将这个杀了自己的人死死的记在自己的脑海里,下辈子报仇一样。
同时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鬼脸面具人真的就不怕他身后的那些人吗?
对于他心里的想法, 何雨柱不知道,甩了甩手爪上的血迹,何雨柱直接将这个幼鸡收进了空间里面。
之后快步离开了这里,至于他说的身后听那些人,何雨柱并不担心。
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管你身后的是什么人,只要威胁到我了,都会下去陪你的。”
回到院子之前,何雨柱先是进到空间仔细的清理了一遍,这才进到屋子里,搂着娄晓娥睡了过去。
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娄晓娥只是凭着感觉就知道是自己的男人外出回来了。
找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继续睡了下去。
幼鸡的死,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事情,分散隐藏的生肖组织,根本就不知道幼鸡的这个找死行为。
现在的他们还只以为各自隐藏着呢。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要进入1957年了。
几个月的儿子虽然不能走,不能说,但好像天生反骨一样,就算是以何雨柱的身手,
竟然还会被尿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精准无比。
这让娄晓娥与何雨水两人笑的不行了。
对此何雨柱也是很无奈啊,“晓娥,我就说吧,还是女儿乖巧一些,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瞎说什么,敬尧才几个月,他知道什么?”娄晓娥没好气的在何雨柱的身上拍了一下,就接过了儿子。
反正现在也尿过了,不会再尿了,所以这个时候接过来完全没有风险。
“柱子哥,过两天就要过年了,不把爸叫回来吗?”娄晓娥想到了什么问着何雨柱。
“不用,他自己知道回来的,又不是很远,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厂子里明天就要关饷了,
纺织厂那边应该也差不了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