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老张,你说,为什么他会是中毒死的呢?这个人应该是他认识的人吧?
而且关系应该不会太差,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些酒菜,而且那些逃离的人是什么人?
凶手?还是帮凶?或者是那个组织的人?”
钱啸亭一连串的话,让张永志的头都有些大了。
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这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公安跑过来对着张永志说道,“局长,刚刚下面的人来报,说在一个大杂院发现一具尸体,
而且他的身边也有类似于生肖样式的面具。”
张永志几人对视一眼,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了另外一人处理,而他则是和钱啸亭快速的朝着发现尸体的大杂院冲了过去。
等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被派出所的人给围了起来,
大杂院的人也在议论着,还有两名公安正在问着一个老人。
张永志走了过去听了起来。
只听那个老头说道,“公安同志,我也不知道啊,来人说是他的亲戚,我只是一个管事大爷,又不是什么人,
总不能不让他进去吧?后来那人也没有停留多久,面色凄苦的离开了这个院 子。
我也以为他是受到了亲戚的气了,哪里会想到那人就是凶手啊,不过你们放心,那人的面貌我还记得。”
大爷说完之后,张永志也就离开了他们的身边,对着钱啸亭说道,“这位大爷说的面貌会不会真的?”
钱啸亭想了一下才说道,“这些人的行事那么神秘,这位大爷看到的不一定就会是真的,再怎么也会做些伪装的。”
如同钱啸亭所说的那样,聂向远确实做了伪装,也幸好他们两人不会真的把大爷的这个面貌当成是主要的线索。
不然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
此时市局,一个房间里面,刚刚得到手下人的汇报的一名副局长突然看到手里的报告,
眼睛不由瞪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