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何雨柱知道刘光天会怎么想的话,估计他会怪自己多嘴说了那些话了。
全员大会散了,何雨柱回去了,到家的时候和儿子玩了一会儿,这才去洗漱去了。
床上,娄晓娥问道,“今天晚上的大会怎么样?房子的事情说清了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的是什么情况?房子那么紧张,
街道办是不会让这个院子里的人拿到房子的,你也不想想,这个院子里的各家各户,都在最低住房要求之上,
院子里的人能把房子申请下来才有鬼,最多,街道办的人会从外面安排人进来。”
“那我们家的小院你怎么那么容易就买下来了?”
娄晓娥有些不了解,自家的小院买的时候好像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家的情况不一样,当初这个小院是个半荒废的小院,
而且后来没有多久,我们家的正房就转出去了,不然的话, 你以为会没人过来找我们家的麻烦吗?”
娄晓娥对这些还真的不太懂,一直以来,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男人在处理。
她没怀孕的时候,上班,生完了孩子,就没再上班了,在家里收拾家务,带着孩子。
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刘海中下班之后,信心满满的前往街道办,他想着房子也是闲在那里,自己花个几块钱一个月把房子先租下来。
想来他这个七级缎工应该有些面子的吧?
只可惜事情根本就不会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主任,您看我二儿子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我想着能不能把我们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租下来一间?
等我儿子结婚的时候,好用?”
街道主任看向刘海中的眼神有些玩味,“刘海中,我记得你的二儿子,今年好像才16岁吧?这么早就想让你的儿子结婚了?”
刘海中尴尬一笑,“主任,不这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