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是我啊!”
吵闹声越来越大,他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
另一边。
洛渔拉着虞卿走远了,才轻声安慰:
“还难受呢?其实我看得出来,他眼里是有你的。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虞卿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两天我就在港城,早点把设计图赶出来,留个关键的你来操刀。”
“我只会修复,雕刻……我怕做不好。”
“怕什么,我教你。”洛渔笑了笑。
两人身高差不多,一路说说笑笑,并肩往外走去。
一小时后,傅家老宅。
客厅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乌泱泱一片人,看得傅老太爷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没事就往这儿扎堆?我傅家老宅,是你们的收容所吗?”
傅老太爷气得胸口起伏。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哀求:“把我的女儿赶出港城就算了,另一个都吓得进医院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帮帮我们吧!”
“没用的东西。”
傅震天嗤笑,满脸不耐,“一个两个,全是废物。”
“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
有人小声嘀咕,“您儿子他……根本不近女色,该不会是那方面……”
“你说什么?”
傅震天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狠戾,空气瞬间静得可怕。
“我儿子怎么不行了?”
“凭他的长相、家世,想嫁给他的人,从半岛酒店能排到我傅家别墅门口!是你女儿没本事,勾不住人!”
一旁的傅肆恒看着眼前这群人,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冷硬:“爸,你们能不能别乱点鸳鸯谱?”
“换作是我被你们这么逼,早就叫保镖把这群人打得鼻青脸肿了,更何况是我哥?”
“你们真的是恬不知耻、贪得无厌!”
“我哥早就把你们那些破公司做得盈利翻倍,你们还想怎样?就这点出息,也配攀附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