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
她目光轻轻落在他心口的位置,“为了逼自己放下,硬生生在胸口纹了你最讨厌的图案。傅肆凛,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当年你明明说,对我只是玩玩,从来没有真心。”
她抬眼望他,眼底无泪,却全是凉,“怎么,现在傅少是想吃回头草,还是觉得,只有把我踩在脚下,才够痛快?”
她说得句句锋利,字字伤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身后有人在偷听,是傅老爷子的人。
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得足够决裂,足够无情,才能保他一时安稳。
空气里的张力绷到极致,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傅肆凛的指节捏得发白,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虞卿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傅肆凛周身的气压才骤然崩塌。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骨节瞬间破皮渗血,闷响震得空气发颤。
疼吗?
疼。
可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
“滚出来。”
他声音低哑,带着戾气。
角落里,一个穿服务生制服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挪出来,腿都在抖:“傅、傅少……”
傅肆凛一步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眼底是毁天灭地的阴鸷:
“谁让你监视我的?!”
“是、是您父亲的意思……”
“好。很好。”
傅肆凛笑得刺骨冰冷。
他松开放开那人,随手抹掉指节上的血,声音平静得可怕:
“去查。乔珊那女人外面的那几套房产,全部收回来。”
“他那几个兄弟不是好赌吗?”
他抬眼,眸中没有半分温度,“想办法,让他们倾家荡产。”
话是对赶来的李逍遥说的。
“是少爷。”李逍遥应下。
“我倒要看看。”
“谁还敢把手,伸到我傅肆凛的头上。”